苏合泽绍

曾把日月抱怀中,也肯附身就清泥。

【庄季】小肚鸡肠

Ooc。又是我!
哈哈哈,依旧是一个很小的故事。
今天超级勤快。



季白叼着庄恕的下巴,发了狠的“嗷呜”一口,留下一排清晰整齐的牙印。

庄恕套上外套,站在镜子前面摸了摸下巴,叹了口气,找出来一个创可贴尽可能的把牙印遮住。

等他收拾停当,不放心的去卧室看了一眼,季白依旧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,深刻领会了扮演死尸的表演诀窍。

庄恕气笑了,走过去敲了敲季白的后脑勺。“少爷,我走了。”

“快滚!”季白的声音从床单里呜呜的传出来,还能听出来一股子八个不平,七个不忿的味道来。

庄恕更想笑了,季白这个少爷脾气,也就只能顺毛摸。“好啦,下周放假一定陪你,绝对不放你鸽子!”

“赶紧滚!”季白不耐烦听他说明日复明日这一套冠冕堂皇的话,好不容易他忙了一阵子,赶上一个休假,想跟庄恕在大白天干点这样那样不可描述的事情,结果庄恕这厮还得回医院临时加班。

“我真走了?”庄恕嘴角衔着笑,反正就是喜欢死季白就是了,怎么样的都喜欢,不讲道理胡搅蛮缠的时候最喜欢。

季白一听这话,更火了。呼啦一下子从被单里爬起来,冲着庄恕反扑过去,“快滚,再不滚就别想滚了!看老子不榨干你!”

“好,好,这就走。”庄恕迅速闪身,赶紧从卧室消失,临走前还给季白留下了句话。

“少爷,晚上老臣再供您驱使,现在先去当人民的公仆。”

季白把床上的抱枕扔过去,房门及时合上,抱枕摔在地上,没伤到那人一片衣角,反而还要季白去把抱枕捡起来,安置好。

季白坐在床上咧着嘴角笑了会儿,觉得庄恕傻了吧唧的,又后知后觉自己好像也没高明到哪去。

好好一个休假,季白也不愿意浪费,既然没有男人陪,那就找个朋友陪。

“喂,李熏然你在哪了?什么,你男人又回医院加班了?真是过分,我看不下去了。行吧,我就发发善心去陪你吧。嗯呢,一会儿见。”季白咧嘴笑了一下,冲着镜子比了一个“耶”。想着天下医生家属都同病相怜,心里头顿时平衡多了。

季白问李熏然想去哪玩?
李熏然说,去文化广场看喷泉。

季白当即吐血三升,痛心疾首堂堂刑警队副队长竟然被凌远压迫到这种地步,当即下定决心待着李熏然去解放天性。

两个人走到酒吧门口的时候,李熏然郑重其实的看了看季白,“三哥,我踏进这个门就没有回头路了,我们真的要进去吗?”

季白翻了个白眼,“让你进去喝酒,又不是让你进去坐台。什么叫没有回头路了?”

李熏然深吸一口气,决定赌一把,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这么点背,就违一次规还能被凌远碰上。只要他不说,季白不说,还有谁知道?

季白乐呵呵的把小李警官拐带进酒吧,两个人没穿警服,自然只是来当普通消费者的,季白也不敢把李熏然灌醉,万一凌远杀上门来,自己不要紧,就怕丧心病狂的院长,拿他家庄医生撒气。

这年头谁还不是拖家带口咋滴?

季白笑自己磨磨唧唧,整天都是庄医生那点男色。李熏然拉他的胳膊,给他看角落里的那个帅哥。

“哪个?穿白风衣的那个?不好看,小家子气。这年头怎么随便什么人都敢穿白色?也不知道自己那副德行能不能衬起这种颜色!”季白嘴巴一毒起来,就没有个边儿,心里头有了比较的参照越发觉得别人穿白衣服都是东施效颦,就他家庄医生仙风道骨。

李熏然翻了个白眼,压低声音跟季白说,“我不是说长相。你看他们那桌人像不像咱们队里找的那些人?”

季白一听这话,眼神立刻凛了起来,季白状若不经心的看了一会儿,嘱咐李熏然,“马上通知队里,我去拖住他们。”季白说完,就往那桌走去,迈着四方步,端的是一副搭讪的架势。

李熏然有点担心,又不敢不服从命令,只得装作上厕所,出去给队里报信。

季白端着酒杯过去的时候,眼神就眯了起来,走路轻飘飘的,把对付庄恕的演技用了十成。坐在那桌的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季白,仿佛对这样好看的人来搭讪来者不拒。

“你刚才看了我半天,什么意思?”那人冲着季白笑笑,拍了拍身边的座位,示意他过去坐。

“没什么意思。想跟着讨杯酒喝,再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比酒更有意思的东西?”季白听话的坐过去,脸上暖融融的笑,好像有点醉了,用手托着下巴,盯着穿白衣服的男人。

“哦?比酒好玩的东西?比如呢?”那男人神色有些警惕起来,季白笑笑,露出腕上的金表,漫不经心的解下来递过去,“都是些小玩意儿,拿着玩。”

说是不经意,实则季白心里头在滴血,妈蛋,这可是庄恕省吃俭用大半年给他置办的生日礼物,平时他宝贝的很呢。季白在心里恶狠狠的给这帮人记了笔帐。

那男人看季白出手如此大方,想着对方应该是富家纨绔子弟,没什么危险,纯粹是毒瘾犯了,想要交易。

“你平时是跟着谁玩的?”那男人好像有点放松,但也不敢直接给季白东西,留了个心眼,再套一句话。

季白心里清楚,这帮人一个都不能放走,他跟李熏然两个人肯定拦不住,但跑走一个走露了风声都对破案不利。季白咬咬牙,只能硬拖时间,等着队里来人。

“都是瞎子带我玩。”季白想起来上个月抓进来一个贩毒的小喽喽,准备胡诌一下,身体却紧绷起来,随时准备应对一旦露馅的后果。

“瞎子?瞎子不都进去好几个月了吗?”那男人有点狐疑的看了看季白。

季白立刻忙不迭的点头,“可不嘛,他这一进去,可是害苦了我们。早知道他这么不牢靠,换个人带我们玩。你有没有兴趣?我朋友都是有钱的主,喜欢玩,刺激就行。”

那男人似乎犹豫了一下,就是这犹豫间,季白的人来了,一群便衣摸进来,白衣男人反应过来,登时怒了,从兜里掏出来把刀,冲着季白狠狠的扎过去,“你他妈阴我?”

要么说是亡命徒呢,看到警察,临死也要找个垫背的。季白一直有准备,但对方靠的太近,刀尖扎下来,他只能稍稍闪开,避过要害,受伤是免不了的,手腕上被划了一下,鲜血淋漓的。

李熏然冲进来,按住季白的手,也不管什么露馅不露馅,跟队里人打过招呼就带着人去了医院。

庄恕正在咬着片面包看片子。半晌没顾上吃饭,抽时间垫垫肚子,一会儿还有台手术。小护士匆匆推门进来,火急火燎的说,庄医生你爱人受伤了,你快去看看吧。

庄恕的面包掉在了桌子上,“……我哪个爱人?”

他有点没反应过来,他爱人不还埋在家里的床上当一朵逆生长的蘑菇呢吗?怎么就受伤了?怎么就来医院了?

庄恕心急如焚的推开病房的门,看见已经包扎好了的季白正坐在床上啃苹果,应该是相识的小护士赠送的。庄恕不发一言,冷冰冰的拽过他的胳膊左瞧瞧,右看看,确定没啥大事,才从季白嘴里一把抽出来苹果,面无表情的扔进了垃圾桶。

“苹果是无辜的,要打要骂你冲我来吧。”季白吐吐舌头,这会儿才察觉出来有点心虚。

“下周不出去玩了,你在家写检查。”

庄恕声音冷冰冰的,跟白天那个喊着他少爷,哄他说晚上回来服侍他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
“不是吧,我手坏了……”季白眉毛皱起来,没出息的用起苦肉计。

“用那只手写。这周没有抱抱,没有亲亲,没有按摩,什么都没有。”庄恕接着说,这话跟他平时的形象有点不符,季白听了想笑,又不敢,只能憋着,努力表现出一脸悲痛欲绝。

“禁电子游戏,禁可乐冰淇淋,禁酒,禁熬夜。”

季白觉得庄恕现在句句在往他心尖上戳,这下子真的有痛不欲生的意味了,庄恕这是活生生的要把自己逼成下一个李熏然啊!

季白眼睛一挑,顿时不乐意了。“喂,庄恕,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啊!我这也就是在休息中加了个班呗。”

庄恕不怒反笑,指指自己尚贴着创可贴的下巴,“哼,谁不是在休息中加了班?那这个是谁家小狗给咬的?”

季白被噎在当场,人证物证俱在,抵赖不得。

眼看不占理,季白突然嘿嘿的笑了一声,用包扎的胳膊一把抱住庄恕的头,又把下巴凑过去。

“哎呀,那你咬回来,咱俩算平了。你咬吧,我绝对不躲!真的!”季白耍无赖的凑过去,一副平等对待革命战友,绝对不占你一点便宜的大义凛然。

庄恕想推开他,又惦记他受伤的胳膊,不敢使劲挣,真让他去咬回来,他又下不去嘴,舍不得。半晌,先自己泄了气。

得,少爷还是少爷!

季白看见庄恕老老实实的任他抱着,知道他气消了一点。心里头甜滋滋起来,又用起来老计策,对待忠心耿耿的老仆,一招苦肉计足矣。

于是在季白这里也疼,那里也疼的无病呻吟中,庄医生无条件的又自己收回了之前的霸王条约。

但是李熏然那边的情况显然就不一样了,小李警官毕竟对敌经验不如季老狐狸丰富,跟凌远这样的狡猾敌人抗争就显得捉襟见肘。

比如,在医院见到送季白包扎的李熏然,凌远问他,“怎么跟季白在一起?”
李熏然说,“因为有临时任务。”

凌远点点头,又问,“怎么去了酒吧?”
李熏然把心一横又道,“因为在那里出任务。”

凌远点点头,拍了拍小警察的肩膀,“回家趴床上等我吧。”

小兔崽子,还学会撒谎了。

李熏然欲哭无泪,只能感慨这些小肚鸡肠的男人们没一个好惹的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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