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合泽绍

曾把日月抱怀中,也肯附身就清泥。

【楼诚】爱情这件小事

又是一篇小情调文。
恭贺元宵佳节,祝一切顺利。
现代au。甜到哀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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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黎哪里有闹花灯的氛围。
吃过饭,明楼歪在沙发里,端着阿诚新给沏的茶,嗞溜嗞溜,津津有味的喝着,很是一派惬意,电视机里传来法语的电视剧台词,明楼也无心看,只是开了电视应个景。

“大哥,给大姐打过电话了吗?”阿诚端着切好的水果,从厨房中走出来。背挺的直,说话声音也好听,模样又周正,关键是对着明楼的那副神态,让明楼想起五月的槐花,在柔柔的晚风里,轻轻的摇摆,晃的他的心都跟着醉了。

明楼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示意阿诚坐过去。

阿诚站在那里抿着嘴笑,知道他打什么主意,也不过去,随手拿过一瓣橘子放进嘴里。“你先说,给大姐打了电话没有?”

“还没。这个时候估计在给明台煮汤圆呢。没空搭理天涯海角外的咱们。”明楼也不恼,又吹了吹手边的茶水,小小的抿了一口。

“明大少爷多大了还吃明台的醋?”阿诚笑他语气里多少透露出的吃不着葡萄的心思。

“胡说!”明楼起身,一手舍不得放下茶杯,一手又去拉阿诚。阿诚一时没防备,被明楼一勾,落在了沙发里。明楼一点都没客气,顺着阿诚的腰线就摸了过去。“我明楼可是向来只吃你的醋!”

明诚觉得痒,拍掉明楼不规矩的手。“说真的,今儿元宵节,在古代也是个大日子了。”
“是啊,青年男女搞对象的绝佳时机。”明楼意义不明的笑了笑,眼角的褶子扭成的花纹实在太抢镜。

“哎,玩个游戏怎么样?”明诚眨眨眼,实在不想白白浪费了个佳节。

“你想怎么玩?”明楼来了兴致,不过显然他好像误会了什么,笑的一脸天(jian)真(xie)。

“咱们也学学古人,上街溜达溜达。你不告诉我你去哪,我也不告诉你我去哪。看看咱俩在十点之前能不能遇上?怎么样?玩不玩?”

明楼觉得可以一试,反正两个人待着也是待
着。这其实算做一个猜心游戏,开玩笑,算人心这种事情,自从他明楼出生,就没碰到过对手呢,哦,王天风在他眼里不算。

明诚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,示意明楼先走。 “那为夫先走一步。”明楼这么说着,却不急着走,凑过去,轻轻吻了一下阿诚的额头,“我一会儿见到你,就先热吻你10分钟。”明楼压低声音说道,脸上写满了志在必得。
明诚挑起嘴角, “那也要先等你遇到我再说。”

明楼晃到大街上,开始思考阿诚会去的地方。在这时候挑选的地方,应该都是具有特别的纪念意义的。

那么有可能是,塞纳河畔的一家咖啡屋?在那里,明楼带着初来乍到的阿诚,喝了巴黎的第一杯咖啡。也是那时阿诚第一次明确表示,这一辈子都要待在自己身边。

那么有可能是,卢浮宫的门口?在那里,明楼带着明诚去看画展,然后在阿诚走累的了时候,顺理成章的牵了他的手。

也有可能是,埃菲尔铁塔下面吧?在那里,明楼吻了因为不小心和他走散而惊慌失措的阿诚。这是他们之间第一个正大光明的热吻。

也有可能是巴黎大学附近的那座富丽堂皇的宾馆?在那里,他第一次带着未经人事的阿诚体会了鱼水之欢。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从灵魂到肉体都完完全全被彼此所占有。

明楼一边走一边陆陆续续的想着,想起很多的第一次,想起很多的“别具意义之处”:阿诚第一次和自己吵架的地方;阿诚和自己常去散步的地方;阿诚为了自己的生日礼物打工赚钱的地方;阿诚因为误会自己和女同事而离家出走到的地方;阿诚一直说想跟自己去而没去的地方;阿诚每天都给自己买最爱吃的那种口味面包的地方;阿诚给自己挑选衣服的地方......

明楼想着想着,觉得心里面满满的,他无比深刻的感受到,自己的生活被一个人慢慢填满的幸福感。这种幸福感,甚至还有一点涨痛,和自己的眼睛一样。

不过...明楼叹了口气,以上任何一个具有重要意义的地方,他的阿诚都不会去。
因为明楼了解他,他知道他的阿诚对于自己向来有一种全然无畏和忘我的爱恋。

这种感情,就好像,阿诚在照着一面根本就没有自身映像的镜子,阿诚牢牢盯住镜子是因为他照镜子的时候,镜子里的身影竟是明楼。

阿诚在爱着,这种爱发于明诚,却于爱中全然不见明诚本身。他以一种绝对精神在爱着明楼。

所以,明楼几乎可以断定,阿诚要去的地方一定是跟自己有关的,而且只跟自己有关。

明楼离开上海来到巴黎大学任职,最挂念的还是明镜和明台,挂念明公馆的一切。明楼极看重家庭,这一点阿诚比谁都了解。明楼背井离乡,偶尔思家心切,阿诚也是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况且今天还是元宵佳节,本该团圆的日子。

这么想着,明楼拦了一辆出租车,就去了巴黎机场。

还有什么地方比飞机场更接近祖国,更接近家呢?

明楼到机场的时候,已经在盘算如何狠狠的吻住阿诚,然后也能在人来人往的机场上演一下偶像剧的情节,狠狠秀一把国际化的恩爱。

然而一直等到十点,还是没见阿诚的影子。

明教授望着来来往往的陌生面孔,心里面别提有多失落了。打车往回返的时候,明楼恶狠狠的磨牙,心里想着小兔崽子我回去可得好好问问你去哪了,竟然算漏了你!

明楼心情低落的从出租车里下来,沮丧的往公寓里走。

然而走了几步就被摇曳的灯火阻住了脚步。

在通往他们公寓门口的院子和走廊里布满了蜡烛,随着巴黎夜晚的微风轻轻的晃动。

阿诚站在通道的另一边手中提着一盏纸灯,冲着他笑。是那种很浅很暖的笑,明楼熟悉又有点不熟悉。

明明暗暗的烛火中,他看见他长身玉立的爱人,走向他。无风无雨的走向他。

他说“明楼,花灯节快乐。”然后把那盏写着两个人名字的纸灯递过来。

明楼感受到自己的心在他的胸腔里狂烈的颤抖。明楼接过纸灯,然后又用依旧颤抖的手紧紧握住了他爱人的手。

“这场游戏你赢了。”明楼深呼一口气,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哭腔。

“明教授输了也不能哭鼻子啊。”明诚调皮的笑笑,使劲回握住了明楼的手。

“明楼,巴黎没有花灯节,我自己做一个花灯节给你。这里虽然没有明家,可是还有我。”

阿诚轻轻的说着,因为离的近,明楼甚至可以感觉到阿诚每说一个字,吐出的气息就打在他的脸颊上。好像每说一个字,就亲吻一下他一样。

明楼低下头,使坏的咬了一下阿诚的耳朵。

“我刚才说了,我要是见到你,我就先吻你十分钟。现在我后悔了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我要吻到这些蜡烛全部熄灭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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咳咳,我是地理盲,并不知道巴黎都有什么,只是随便写写。
大家随便看看,狗血都是我的。
让他们纯纯的爱着。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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